好闺蜜洛清雪发了条朋友圈,她决定今晚挂牌,再次下海。
桑云汐慌张地赶到蓝爵,一心想着要把洛清雪从泥潭里再拉出来。
等她匆匆赶到时,却在包厢门口看见了一屋子的熟悉的面孔。
其中也包括她复婚三年的丈夫,江野。
他正抓着洛清雪的胳膊质问:“洛清雪,你胆子大了,居然还敢来这里!是我给你的钱不够吗?你要这么作践自己!”
几乎在一瞬间,洛清雪就红了眼眶。
“江野,我说过我不要你管你听不懂吗?”
“我不想再跟你纠缠不清,我不想再做小三!我也不想再对不起云汐了!”
她哭到浑身发抖,江野强行将她拉进怀里。
“是我不好,才让你承受这么大的压力。”
他低头,原本冷漠的眸子此刻却深情款款。
“我们跟她摊牌吧,好不好?”
“不!我不要!”
洛清雪猛地推开他,慌乱地摇头,“求你别再管我了,我不能伤害云汐!你走!”
江野盯着她,“你说你不爱我,我就走!”
她抬眸,语气坚定,“江野,你听着,我不爱你了,一点也不爱了——唔。”
下一秒,男人用力将她拉进怀中,近乎霸道地封住她的唇。
洛清雪一边哭一边推他,却怎么都推不开。
渐渐地,她放弃了挣扎,更加用力地回吻男人。
一吻结束,洛清雪靠在他的怀里喘息。
身旁的好友开了口。
“清雪,野哥这么爱你,你感觉不到吗?”
“三年前你说怕对不起桑云汐,非要跟野哥断了。要不是一年前野哥在你家楼下站了一整晚,你恐怕连见都不愿意再见他吧!”
“野哥那么爱你,你要是再来这种地方糟蹋自己,他恐怕会疯。”
“听野哥的,摊牌吧。反正桑云汐怀孕了,她离不开野哥!大不了,云汐做大你做小。你们姐妹俩共侍一夫,多好的事。”
洛清雪拒绝,“不,不要摊牌。阿野,大不了我听你的,留在你身边,再不糟蹋自己。”
江野低头,温柔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。
“委屈你了,清雪。”
包厢外。
桑云汐看见这一幕,只觉得喉咙被人掐住,连怎么呼吸都忘了。
斑斓的灯光里,她想起了跟江野的过去。
她跟江野是邻居,从五岁到三十岁。
江野护了她整整二十五年。
江家跟桑家门当户对,他们从小便有了婚约。
江野为人阴郁,不喜言笑,却吧所有的温柔和偏爱都给了桑云汐。
她爱吃槐花炒蛋,每到那个季节,有洁癖的江野都会亲自爬树摘给她吃。
她喜欢跳舞,他讨厌,却还是会为了她的生日舞会提前学了整整一个月,只为陪她跳第一支舞。
她被人欺负,他可以从天而降,一打五,将她死死护在身后不让她受伤。
洛清雪是她高二那年认识的贫困生,父母常年在外打工,她跟年迈的奶奶生活。
就连学费都要靠学校补助,三餐也都是凑合着吃。
桑云汐看她可怜,主动靠近,拉着她进入自己的圈子。
后来她们成了好朋友,江野对洛清雪也从一开始的疏离,到最后看在桑云汐的面子上,将他的偏爱也分给了她一份。
大学毕业后,洛清雪为了钱准备下海出卖身体,也是桑云汐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将她救了出来。
后来她给洛清雪安排了工作,让她留在江野身边做秘书。
她跟江野结婚那天,洛清雪捧着婚纱的裙摆哭得稀里哗啦。
可婚后第一年,江野就出轨了。
桑云汐不知道那人是谁。
她赶到的时候,江野把那个女人锁在房间里,无论她如何歇斯底里都不肯让她进去。
她只能崩溃地去找洛清雪寻求安慰,说要离婚,也是洛清雪劝她过去了就算了。
再后来,她原谅了江野。
之后的三年,一切归于平静。
江野也对她越来越好,不敢伤害她分毫。
早上拿到B超报后,她知道自己怀孕了,还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。
可她没想到,江野三年前出轨的女人是自己最好的闺蜜!
三年后,他们竟然又搞在了一起!
悲伤如同潮水一般涌过来,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花瓶。
“砰”的一声,花瓶碎裂在地。
包厢门被人猛地拉开,“谁啊!”
看见是她,那人愣住。
“嫂子——”
包厢里面所有的人都朝她看过来。
一个接一个,最后看她的那个人,是江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