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四溅，男人大叫的推开，程暖趁机起身逃离。
门刚打开，阮思初和司闻洲就站在门外，纷纷皱眉看向她。
一件衣服甩到她身上，她匆忙的穿上。
“王总，您这是怎么了。”阮思初关切的询问。“快去叫医生。”
那男人捂着头：“只是走错休息室，一场误会，没想到司总家的一个佣人都这么嚣张，把我当成什么流氓了。”
他讥笑一声：“咱们的项目还能不能合作了。”
司闻洲看着被宽大西装包裹着程暖，脸上还混合着眼泪和血迹。
冷声到“给王总道歉。”
程暖不可置信的抬头，对上司闻洲的眼睛。
她的脖子上还有未消退的痕迹，眼睛红的吓人，但仍旧倔强的质问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阮思初拉过她劝到：“你任性也要分时间，王总是新项目的合作商，你动手打人本来就不对，要是追究起来连坐牢都有可能。”
拘留所的羞辱程暖还没忘记，无论如何她绝不能再让自己回到哪里。
她僵硬的转身，用尽全身的力气，鞠躬：“对不起，误会您了，我向您道歉。”
她到此刻才真正明白，阮思初说的是对的，自己只是个消遣的玩意。
在司闻洲眼里，什么都排在自己前面。
一场闹剧堪堪结束，程暖重新换好了衣服，站在角落里看着这场盛大的宴会直到结束。
司闻洲走向她：“暖暖，你今天不该那么冲动。”
程暖没在解释，眼睛空洞的望着虚空，只想快点结束一切，然后永远的离开这恶心的地方。
却没想到事情竟然还没有结束。
阮思初带着管家走过来：“程小姐，还记得我第一天和您说得规矩吗？司家重要的宴会是不允许出错的，更别说殴打客人了。”
程暖条件反射的做出佣人标准的动作，声音平静的像是一潭死水。
“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，但也请司先生司太太记得，今天之后就放我离开。“
阮思初微笑着答应：“好。”
司闻洲看着程暖的背影，不知道在期待什么，她知道今天并不是她的错，可最近的程暖冷的让他不认识。
他想，只要他向他求助，她会护着她。
可最终，程暖什么也没说，甚至没看他一眼。
心里没由来的烦躁，看着越来越远的身影，他最终什么也没做。
往后的日子还长，要留在他身边，程暖要习惯、要学这去处理各种复杂的关系。
……
程暖则被带着来到了一处阴冷的地下室。
没有任何征兆的被按在地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