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晓汤健的女频言情小说《草根崛起:从秘书调任开始林晓汤健最新章节》,由网络作家“夏雨飘飘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紫嫣山的风很冷很硬。和山风一样冷硬的还有县长汤健的脸。没有人敢和他靠的太近。快到山顶的时候,汤健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坐下,习惯性的抬起手,林晓赶紧掏出香烟,用防风打火机点上。一口浓重的烟雾从汤健的口鼻开窜出,然后被冷风吹散。“小林,刚才在办公室里交代的事情都记着吗?”“记着呐,汤县长。”“哦,那就好。”汤健的满脸胡茬的脸上,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空洞的望了林晓一眼。林晓知趣的转身。这是两天前通知的一个会议,对紫嫣山的旅游总体规划进行实地考察。就在林晓转身的刹那,不远处的旅游局长惊呼了一声:“汤县长!”林晓赶紧回身,巨石上已经没有了汤健。趴在巨石上往下看,只见一个黑色的影子,大鸟一样往山谷里飘落。······汤健死了,县里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...
《草根崛起:从秘书调任开始林晓汤健最新章节》精彩片段
紫嫣山的风很冷很硬。
和山风一样冷硬的还有县长汤健的脸。
没有人敢和他靠的太近。
快到山顶的时候,汤健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坐下,习惯性的抬起手,林晓赶紧掏出香烟,用防风打火机点上。
一口浓重的烟雾从汤健的口鼻开窜出,然后被冷风吹散。
“小林,刚才在办公室里交代的事情都记着吗?”
“记着呐,汤县长。”
“哦,那就好。”汤健的满脸胡茬的脸上,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空洞的望了林晓一眼。
林晓知趣的转身。
这是两天前通知的一个会议,对紫嫣山的旅游总体规划进行实地考察。
就在林晓转身的刹那,不远处的旅游局长惊呼了一声:“汤县长!”
林晓赶紧回身,巨石上已经没有了汤健。
趴在巨石上往下看,只见一个黑色的影子,大鸟一样往山谷里飘落。
······
汤健死了,县里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。
作为秘书的林晓却没能参加追悼会。
他在吉昌市纪委的培训基地接受问询。
问询围绕着四个问题:
一,你是如何进入县政府办的,有没有给汤健送过礼?
二,在工作生活中,有没有发现汤健有违法乱纪的行为或者疑似行为?
三.汤健是不慎坠崖还是你把他推下去的?
四,汤健坠崖之前有没有给你交代过什么或者让你隐藏过什么?
如果不是受过多年的教育,林晓会蹦起来骂娘。
对于这几个问题,林晓的回到很简单:自己是前年通过全县公开招考进入县政府办的,在秘书科呆了一年,给汤健当了一年秘书。
没有给汤健送过礼,也没有发现汤健有违法乱纪的行为。
汤健坠崖的时候,有旅游局长、交通局长、规划局长等在场,他们能证明一切。
坠崖之前,汤健没有给自己特意交代过什么,也没有让隐藏过什么。
市纪委换了几拨人讯问,林晓一直坚持这样的回答。
夜间,在培训中心软包的房间里,林晓一遍一遍回想最近发生的事情。
半个月前,县初级中学新建的一栋教学楼垮塌,两名教师和七名学生丧生。省市组成了联合调查组进驻东陵县,分管文教卫工作的副县长、教体局长、分管副局长等先后被留置审查。
那些天,汤健整天眼睛通红,一方面要配合专案组的调查,一方面要主持全县的政府工作,忙的不可开交,有时候胡子都没有刮。
垮塌的教学楼是汤健刚接任县长时候动工建造的。无论是教学楼的质量问题,还是学校的安全问题,汤健都脱不了干系。
下属涉嫌犯罪,作为县长的汤健至少会有纪律处分,甚至牢狱之灾,有压力很正常。
想不到他会以这样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第七天的时候,林晓被允许离开培训基地。
离开基地的时候,天色已晚,天上下着小雨,步行了好远,才见到一辆出租车。
回到县里最高档的一个小区,小区里有几排别墅,林晓的家就在这里。
林晓不是官二代也不是富二代,别墅是岳父给女儿的陪嫁。
别墅里没有灯光,打开房门,熟悉的气息迎面扑来。正准备开灯,蓦然听见卧室里有动静。
林晓的脑袋突然大了,作为一个过来人,林晓很清楚里面在进行什么活动。
妈的。老子被留置审查,你邓琪竟然在家偷汉子!
手里掂着菜刀,来到卧室门口,正要一脚踹门,听见一个声音:“那傻小子今天会不会回来?”是邓琪的声音。
“放心吧,宝贝,傻小子进去,不到案件结束不会放他走的。这个案件没有半年结不了案。半年以后,傻小子不被判刑也得开除。”
“这半年便宜死你了。”邓琪娇滴滴的说。
“乖,只怪傻小子没有福分享受你的身子------”
“哦-------”
盛怒的林晓面前闪过许多影子,年迈的父母,可爱的小妹,甚至还有苗慧。
“咚”的一声,林晓把菜刀砍在卧室的实木门上,转身离去。
灰蒙蒙的天空突然响起来了炸雷。
才三月的天气,就响起来炸雷,雷打早春头,今年注定是一个不平常的年份。
身上湿漉漉的,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头。
真应该一刀砍了邓琪和王志那对狗男女。
王志是九岭镇的镇长,之前是政府办的副主任,分管秘书科。邓琪和林晓的婚姻就是王志介绍撮合的,以前对王志感恩戴德,崇拜有加,以为王志关心下属,有能力有魄力,是年轻干部的榜样,想不到他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把自己玩过的破鞋介绍给了他。
抬头,发现走上了熟悉的街道,一旁是政府的宿舍楼。
汤健家亮着灯。
汤健是市里下派的干部,在市里有房子,但是妻子刚做过肝脏移植手术,没有人照顾,汤健就把妻子接到了东陵县,下班以后照顾妻子。
直接领导死了,自己没有参加追悼会。崔姨的身体不好,会受了这沉重的打击吗?
上到三楼,轻轻的敲门,好久,一个妙龄少女打开门。
“你找谁?”少女冷冰冰的问。
“我是汤县长的秘书小林,崔姨好吗?”
“很好!”少女冷冰冰的说了一句。“砰”的一声,又把房门关上了。
悻悻好久,林晓下楼。
汤健死了,汤家对东陵县充满了敌意。
开门的少女,从长相上看,应该是汤健的女儿汤玮,汤玮在国外上学,林晓没有见过她。
街上人影寥落,肚子“咕咕”叫。走进路边的一个小饭店,要了几个鸡爪,一瓶二锅头,面向墙壁,自斟自饮。
不知到了什么时候,一瓶酒喝完。
跌跌撞撞的走出饭店。
一辆亮着大灯的小车从对面驶来,林啸躲闪不及,身上溅了泥水,险些跌进路边沟里,。
“我草你----”林啸来了一句国骂。
小车“吱”的停下。
又倒了回来。
林啸攥紧拳头。
别惹我,老子烦着呐!
车窗落下,露出一张明媚的脸。
“呦,这不是政府的林秘书吗?咋喝这么多?”一个娇滴滴酥软的声音传来。
中午了,林晓说:“谷雨姐,你赶紧回去吧,强哥在家等着你做饭哩。”
“今天小姑子在家,我难得轻松一回,今天中午不回去了,和你在这里吃第一顿饭。”
林晓只带来了米面油,做不出美味。谷雨是党政办的副主任,按说是自己的顶头上司,帮自己忙活了一上午,自己得心情一下,说道:“姐,我去往河边看看,能不能捉条鱼回来。”
“你会游泳吗?”
“还行。”
“我不放心,我在岸上看着,你下河摸鱼去。”
“也行。”
来到河边,正是繁殖的季节,河里有很多小鱼,但是没有捕鱼工具,仔细看了,河水下面的沙滩上有河蚌,还有黑乎乎的东西,应该是老鳖。
真是好东西,林晓把衣服脱去,只留一条短裤。
“咕咚”一声,跳进河里,脚踩住河蚌,夹出来。扔到河岸上。
光吃河蚌不行,这东西很难煮熟。往深水区,脚下踩到一个硬物,一个猛子下去,抠出来一个大王八,林晓高高的举起,“王八姐,你看这是什么?”
“怎么叫的?我是王八?扔上来。”
把王八扔到沙滩上,谷雨小姑娘一样蹦蹦跳跳的捡起来。
一口气摸了五六个王八。
上岸,谷雨从包里拿出手绢,帮林晓擦头上的水珠。
蓦然感到别样的温暖。
人间自有真情在,宜将寸心报春晖。
城里套路深,我要回农村。
多日的阴霾在这一刻淡去好多。
收拾了一个大王八,在附近挖来野菜,一起炖了。
不一会儿,半锅香喷喷的美味好了,把肉倒进盆子里。
“姐,谢谢你陪我的第一次。”
谷雨用一根筷子敲在林晓的头上,笑着说:“把话说清楚,什么你的第一次,姐要是有你的第一次就赚大发了。”
说了,站起身子,在自己的包里掂出来一瓶酒。
“姐,你包里咋放了一瓶酒?”
“你强哥虽然躺在床上,但是每天要喝一点,不给喝就骂人打人,用头撞墙,我也认了,每天让他喝一点。来的时候买了一瓶酒,今天这样的美味,我也喝一点。”
把酒打开,倒进两个碗里。
“姐,谢谢你这些天对我的照顾。”
“喝酒,不要说外气话。”
几口白酒下去,谷雨圆圆的脸上立即飞上了红霞。
“林晓,姐问你一句话,你不要生气。听说汤县长坠崖以后,你被留置审查了。都说汤县长死的蹊跷,有说是你给汤县长点烟,不小心把他推下去了。”
林晓喝了一大口酒,对于坊间的种种传说,林晓已经不生气了。反正我已经躺平,任凭你么胡说,只要不是纪委或者公安这样认为就行。
“姐,能不能不说这事。”
“好,姐不说,以后只说高兴的事。”
一瓶酒没有喝完,谷雨的脸成了红布。
炖王八吃了多半。
谷雨抚摸着肚皮说:“今天吃撑了。兄弟,你给我看着人,我去河边洗洗,然后就回去。”
“别去河边了,我去给你提来水,你在这里洗,我保证不会偷看。”
“在这里洗不舒服,有大花蚊子,叮住就是一个大包。”
谷雨往河岸上走,然后到了河边的沙滩上。
“不许偷看哦!”
“你到底是让我看还是不让我看?”
“该看的时候看,不该看的时候不能看。”
林晓转过身子。
听见“噗通”一声,回头,谷雨已经在河水里。
若隐若现的身子,在清澈的河水里像一条美人鱼。
美人鱼在河水里徜徉。
这娘们,水性怎么样?会不会有危险,要是只会个狗刨,借着酒劲就下去了,会有危险。
林晓在岸上一直盯着她,恐怕一分神,谷雨的身子不见了。
谷雨在水里嬉戏,冲林晓招招手。
林晓不知道谷雨何意,只是微笑。
谷雨离河岸越来越远,突然身子一滑,两手在水面上扒拉几下就不见了。
林晓赶紧脱衣服,一个猛子扎进水里,往谷雨游去。
好在水流平缓,很快抓到一直胳膊。
谷雨的身子八爪鱼一样的黏在林晓身上。
把谷雨拖到岸边,谷雨还紧紧的抱着林晓。
忽然“哈哈”一笑;“兄弟挺在乎姐。”
“你,你刚才不是溺水了?”
“姐从小在河边长大,会游泳的,只是长大以后,不敢大白天堂而皇之的游了,今天这里没有人,刚好游个痛快。”
“你喝了酒,这样会坏事的,赶紧上去。”
林晓把怀里的谷雨猛地扔到岸上。
穿好衣服以后,坐在沙滩上,谷雨说:“给姐一支烟。”
林晓从裤带里掏出已经皱巴的香烟,给谷雨递过去点上,自己也点上。
“姐刚大学毕业那会儿,也是踌躇满志,结婚以后,你强哥做生意赔了个底朝天,于是天天喝酒,终于喝出了脑出血,多少个夜晚,我睡不着觉。现在好了,想开了,人生苦短,过好每一天,健健康康的活着。”
“你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你刚来的时候,一会儿看不见你,我就去值班室看看,总害怕房梁上突然吊着一个人。”
“你担心我自杀了?”
“你整天板着脸,失魂落魄的样子。怕你有个三长两短。以后在在这里要照顾好自己,这个管理站,就汛期的时候有点作用,过了汛期,你就回镇里,你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,怕什么,好好干,以后有提拔的机会。”
“放心,姐,我不会想不开的,谢谢你。”
林晓忽然感动,敢情谷雨一直在默默地关心着自己,今天的一顿午饭是她专门留下来陪自己开心的。
“好了,我回去,把那几个老鳖给我用草绳捆了,带回去给你强哥炖炖,大补。”
林晓把几个老鳖捆好,放进自行车篓子里。
“过几天我还会来看你的,在这里老老实实的,不要胡跑,你情况不熟悉,山里不太平,遇见事情知道就行了,不要擅自处理,给镇里汇报,镇里咋处理是领导的事。”
谷雨走了。
林晓在河堤上好久,直到谷雨的身影再也看不见。
这娘们,能喝酒,自行车一点不晃悠。
“是这样,小林,你不要激动,你还年轻,正是需要锻炼的时候。哪里最锻炼人?是最基层,最偏远最艰苦的地方,我大学毕业以后在乡里工作了差不多十年-----”
林晓脑子一蒙,原来以为只是......
几个人端起一次性杯子,一饮而尽。
林晓以茶代酒也喝了。
张威抹抹嘴吧:‘今天晚上谁在这里照顾兄弟?’
“张主任,我能下床活动,不需要人专门照顾。”
“你们几个喝了酒,在这里呼噜的山响,影响兄弟休息,我在这里收拾一下,照顾他一会儿。”谷雨说。
卫生院长说:“你们都回去吧,这里有护士,我今天晚上值班,我来照顾兄弟。”
“好,就这样说,兄弟有事打电话,我们走了。”
几个人旋风般的离去。
屋子里剩谷雨和院长张二峰,张二峰说:‘林秘书,你头上是皮外伤,没有伤及到颅脑,休息几天就能好了,你的昏迷是多种原因造成的,在河水里时间长了,会失温昏迷,呛水时间长了,也会昏迷,幸亏及时发现了你,要是再晚一阵子就不一定是什么结果了。主要是你身体素质好,换做其他人不会撑过一天一夜。’
“谢谢张院长,让你们辛苦了。”
张二峰一笑:“新来的女镇长要我全力救治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她要把我蛋子砸了,我敢不好好医治吗?”
林晓心里一阵热流,苗慧心里一直有他。
“需要什么你说,我的办公室在二楼。谷主任,我去各科室看看值班情况。”
张二峰走了。林晓说:“姐,你回去吧,强哥在家没有人照顾,你把鸡蛋鸭蛋带走,烧鸡猪耳朵都没有动,天热,你带回去。”
谷雨收拾了东西:“你一个人行吗?”
“行,绝对行,要不我下来蹦几下你看看。”
·······
在医院里躺了一周。期间张威他们来过多次,搬来的一箱酒喝完了。
吴曼也来了几次,一直要陪护,被林晓赶走了。
谷雨下班以后就过来给林晓送饭。
镇党委书记郑胜利来过一次,站了没有五分钟,假惺惺的嘘寒问暖以后就走了。
苗慧一直没有来,是不愿理来见他,还是太忙,把他这个另类小干部给忘了?
已经活动自如了,林晓决定出院,回那个河道管理所去。
十多天没有去了,不知道管理所的屋顶漏雨了没有。
办理的出院手续,林晓在医院门口,嘴里叼着烟,等三轮车过来。
谷雨急匆匆的赶过来:“你咋跑出来了?”
“我已经办理的出院手续,准备去河道管理所去。”
“你暂时不要去管理所了,先去镇里在党政办呆着。”
“谁的命令?”
“镇长,新镇长的命令。”
“新镇长让我留在党政办干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镇长的命令你敢违抗?”谷雨说。
林晓不想在苗慧的眼皮子底下,虽然想看到苗慧,但是想看到的是在大学校园里的那个青春活泼的苗慧,这个时候苗慧肯定是高高在上,虽然关心他,不过是对过去的愧疚。是对校园里那个活力四射的林晓的关心。
现在充其量是怜悯,是高高在上的施舍。
“我要回河道管理所。”
“林晓,你要是真的不想去党政办,暂时呆在医院里。你要是去了管理所,新镇长绝对对你有看法,以后就不好相处了。”
“在医院就在医院,有人送吃送喝,何乐不为?”林晓让人带来了一捆书籍,还没有顾着看,刚好这些天再充充电。
回到医院,不用再办住院手续,张二峰给安排了一个套间。
在套间里躺了两天,浑身憋得难受,晚上悄悄的溜出去跑步。
这一天,太阳还老高,张威领着人来了,带的有烧鸡猪脚拍黄瓜,还有一件酒。
林晓抓起一把黄沙,撒在黑胖家伙的面门。
趁这家伙揉眼睛的时机,林晓上前夺过匕首,一脚把这家伙踢进了河水里。
其余人不敢上前。
林晓吼道:“你们一个一个的给我跳下去,船马上就要下沉了。”
几个人看看浑浊翻滚的河水。犹豫着不敢往下跳。
“这里离河岸近,不然,过一会儿你们跳河的机会就没有。往下跳。”林晓逼着穿花衬衫的家伙说。
“大哥,你到底是干啥的?”
“给你们说了,政府的,要征用船只。”
“总得给个字据吧!”
“我叫林晓,原政府县长汤健的秘书,配合了,以后给你们作证,政府会适当考虑补偿,要是不配合,你们非法采砂,船只没收,还要判你们的刑。”
“大哥,我们懂了。今天这是栽倒你手里了。大家往下跳。”
“噗噗通通”
几个人跳下水,往岸边游去。
来到船舱,船老大在奋力的把控船只,试图往一个河湾里开。
“老大,刚才已经和船主商量了,这艘船我们征用了。”
船老大抬头,不解的问道:“你和谁商量了,我才是船主。”
“这几年在这里采砂,不少挣钱吧?”
“关你屁事,你咋进来的?”
“你不要管我是咋进来的,他们都跳下去了,你也赶紧跳下去。”
船老大从身边拿起一根钢钎,瞪着猩红的眼睛吼道:“去你妈的,赶紧滚蛋,不然老子一钢钎插死你。”
这个船老大,两年前投靠了钱四,负责采砂,沙子必须低价卖给钱四,辛辛苦苦两年,买船的本钱还没有捞回来。钱四言而无信,自己赚的盆满钵满,对自己的马仔也是盘剥。
“老大,我不想动手,你要认清形势。”
“我认清你娘的脚。”船老大钢钎刺过来。
这家伙真狠,这要是一下子戳上,还不给自己一个透心凉?
林晓往后躲闪,这家伙掂着钢钎就追。
来到甲板,地上一团缆绳,林晓挥舞缆绳,一下子把船老大击落水中。
船老大在水里挣扎。
忽然,船体急剧的往河岸靠拢。
河堤决口了!滚滚黄水从决口处喷涌出去。
采砂船被水流推着,很快到了决口处。
采砂船沉重,刚好堵在决口。
天助我也,正愁怎么把船开到这里,船只自动飘过来了。
拿起船老大丢在甲板上的钢钎,找到一把锤子,把船体凿沉,就可以堵上决口。
林晓把钢钎插在船舷上,一下一下的敲击。
河水本来快要进入船体了,林晓几下就凿开了一个大口子,河水漫进来,船体倾斜下沉。
看着决口被堵上,林晓一阵欣喜。
却不料背后爬上来一个人,手里掂着铁锹,对着林晓的脑袋。
“砰”的一声,林晓顿时感到天旋地转,一头栽进黄腾腾的河水里。
······
不知道过了多久,林晓被一阵蛙鸣声惊醒,勉强睁开眼睛,一轮圆月挂在天际。
四周昏暗,小虫叽叽,凉风习习。
动了一下身子,感觉浑身瘫软无力,周围是一汪清水,自己的身子陷在烂泥潭里。
努力想站起来,脑袋一昏,又倒了下去。
······
“林晓,是你吗?”迷迷糊糊之中,响起来一个甜美的声音,这声音好熟悉!
一个女孩从硕大的白玉树下跑过来,是苗慧。
苗慧裙裾飘飘,马尾辫在身后有规律的颤动,青春的身姿象装了弹簧,蹦蹦跳跳的跃动。
这是在大学校园,那棵硕大的白玉兰开着洁白的花朵。
“苗慧!”
“你这是怎么了?这几天你哪里去了?”
“我-----苗慧。”林晓想说什么,感觉口干舌燥。
纤长白皙的小手伸出来拉住林晓,温软滑腻,林晓禁不住用力握了握。
“慧!”
“唉!”苗慧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哽咽。
“不要动,我一会儿再过来。”
苗慧不见了,林晓感觉身子一阵冰冷。
苗慧走了,她这是骗我,永远不会再回来了。
·······
再次醒来,见床头挂着吊瓶,液体无声的往下滴落。
摸摸脑袋,头上缠着纱布。
渐渐的恢复了意识,林晓才想起来抗洪的事情。
自己是受伤了,这里是医院。
房间里没有一个人,船头摆着一束花,花丛里一株洁白的玉兰花。分外香甜。
房门被推开,林晓扭头一看,是邓琪。
邓琪依然花枝招展,香气扑鼻。
“你还没有死啊?”邓琪刻薄的说。
林晓勉强直起身子:“你想要我死吗?”
“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。你什么时候录了我和王志的视频?你录了就录了,还在抖音上发,我现在是网红了。”
“祝贺你!”林晓嘴角翕动,若不知头疼厉害,林晓会上去再给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一耳光。
“林晓,想不到你也会干下三滥的事情?”
“我什么都没有做。”
“不是你在抖音上发的视频?”
“我明人不做暗事,我要做,就一刀劈了你们这对狗男女。”
“哼,你还有什么值得傲气的?你发一个视频又怎样,老娘我不缺一根毫毛,倒是你林晓阴险毒辣的嘴脸毕露,你卑鄙,你阴险,以后不会再有人使用你,你完了,彻底的完了。在东陵,有我在,你永远不会翻身。我要控告你,告你侵犯我的隐私,告你毁坏我的名誉,告你非法取证。”
“只要有证据,你告我好了。”林晓不想和这个女人多理论。
“你卑鄙,你无耻下流。”邓琪咆哮道。
如果不是林晓头上有纱布,头顶有吊瓶,床头柜上有监护仪氧气瓶,估计邓琪的耳光就要上来了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离婚?”林晓无力的说。
“现在,就现在,这是协议,你签字,我今天就是来和你离婚的。”
邓琪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纸,扔过来一杆笔。
A4纸上就几句话:我和邓琪自愿离婚,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,以后各不相欠。
林晓在署名的地方签上自己的名字,把水笔又扔了回去。
才结婚几个月,没有共同财产,没有子女,离了就离了。
空荡荡的结合。
空荡荡的离去。
唯一多了一点,以后自己是离异人士了。
“哼,林晓,你小子倒是痛快,你要不发视频羞辱我,考虑到咱们夫妻一场,我准备给你一百万作为补偿。现在,一分钱没有,我还要你赔偿我名誉损失。”
“滚,脏!”林晓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茶杯,奋力投了过去。
院子里不见人影,张威骑着摩托车,林晓坐上,一溜烟的来到九岭街上,然后钻进了一个小胡同。
来到一户人家,里面闹闹嚷嚷的,进屋一看,已经有五六个人,有土管所长,信访助理,医院院长等。多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,女人苗条的身子,皮肤白净,胸部高耸,丹凤眼,穿一件藕荷色连衣裙,这样的装束,这样的肤色,在九岭镇不多见。
她是镇里的妇女主任柳红。
柳红大大方方的伸出小手:“欢迎东陵大秘入圈。”
林晓一愣,才知道柳红说自己是县长秘书的事情,笑道:‘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我看九岭的大秘在此。”
众人狂笑,谷雨在厨房,就柳红一个女人,大秘是有所指。
“林秘书,有人说你不食人间烟火,我看你蛮懂风月的,进来就看人家的那里。”柳红故作娇羞道。
“柳红,你不要把我兄弟往阴沟里带,林晓什么没有见过,是你见来了小鲜肉,故意雄赳赳气昂昂,恨不得波涛汹涌把兄弟给淹没了。”
嘻嘻哈哈,屋子里有‘啊啊--”的声音。
里间门口一个轮椅,轮椅上一个黑胖男人,他是谷雨的男人大强,大强天天在轮椅上坐,看见镇里干部来了,很是高兴,嘴巴不利索,会“啊啊”的叫嚷。
以前这里是镇里干部的集散地,镇里不忙的时候,会躲在这里喝酒打牌吹牛。大强喜欢喝酒,也喜欢组局,谁知道喝酒过量,加上身体肥胖,突然就得了中风。
谷雨把凉菜用盘子端过来。
人都齐了,张威非要林晓坐在上位。林晓年龄最小,职务最低,所以谦让不坐。
张威生气了:“兄弟,昨天下午不算,今天是你到九岭来的第一次酒局,今晚是欢迎宴,也是感谢宴,感谢你关键时候挺身而出,为几位哥哥挡箭,你要是不坐,今天晚上就散摊了。”
恭敬不如从命,林晓在主位上坐了,张威坐在右手,柳红坐在左手。
几句寒暄以后,张威推了一大杯。
接着是柳红,柳红一杯酒以后,面若桃花,眼睛迷离,这种女人,天色眉骨,眼睛在林晓身上飘来飘去,大腿在桌下不老实的蹭来蹭去。
“林秘书,姐喝一杯,给各位敬一杯,我小女子酒量浅,各位大哥小弟多担待,酒浅情义深。”柳红倒了半杯酒,在林晓面前晃来晃去。
田大海说:“柳红,九岭镇除了林晓不知道你的深浅,你蒙这几位哥哥哩!倒满,倒满。”
“田助理,我身边坐一个小鲜肉,早已经晕了,不能多喝,喝多了要是倒在兄弟的怀里,会吓到兄弟的。”柳红嗲嗲的说。
“收起你的把戏,你以为哥哥看不出来,你是留着量准备收拾林晓的,把林晓灌醉,你就有机会了。”
“大哥,看透不说透,说透不是好朋友。就你们男人喜欢十七八的小姑娘,我当姐的也喜欢小弟弟啊!”
“想要勾住小弟弟,首先要湿身。你喝多少我们喝多少。”田大海不依不饶。
“好吧,我柳红今天晚上献身了。”说了,倒了满满一杯,扬起白皙的脖颈“吱吱”的喝了。
推了一圈,柳红抓过林晓的杯子倒满:“林秘书,你是我见过最英俊,最男人的人,今天咱姊妹两个喝一个交杯酒,你这个兄弟,姐交定了。”
柳红干了。
林晓只得喝了。三杯酒下肚,有三两酒了,柳红在酒精遮掩下,愈发的放肆,在桌下把手放到了林晓的大腿上。
娇滴滴的是金才大酒店的大堂经理何晶晶。
金才大酒店是东陵最豪华的酒店,县里有重大接待活动会放在那里。
作为县长秘书的林晓自然和何晶晶熟悉。
“林秘书,......
吴曼穿好衣服,走到外间。
“林秘书,你一个人过来的?”
“不要说了,赶紧在喇叭上吆喝,所有的人赶紧转移到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三更半夜,黑灯瞎火的外面下着雨,让群众转移到哪里?”
“村里有学校吗?”
“有。”
“在哪里?”
“村子后面的山坡上。”
“正好。让群众全部转移到学校里去。不要磨蹭。”
吴曼回到里间,在扩音器上广播:“乡亲们,上游泄洪了,河堤马上就要崩塌,赶紧转移到村里的小学校里。”
广播几遍,有人家亮起来灯光。
“林秘书,明天要是河堤好好的,太平无事,村里群众肯定要骂我了。无事生非、造谣惑众。”
“不要叫我林秘书,叫我林晓。要是有人骂,让他们骂我好了。”
往外看看,村里行动不大,好多人在观望,这么大的雨水,有老人小孩,行动不便,再说了,村里好多年没有出现涝灾了,年年防汛不见汛,村民都麻木了。
林晓钻到里间,又广播了几遍。村民家里的灯光多了起来,街上大声说话叫喊的声音。
“吴主任,村里有没有孤寡老人,行动不便的?”
“有,前面不远处就有两户,都是五保户,一个老太太,一个老头。”
“我去把他们转移出来。”
“你不知道他家,我带你去。”
吴曼找来雨披,拿起手电筒,绾起裤脚,露出白皙的小腿。
下了房子的台阶,院子里的积水到了膝盖处。
“今年的雨水真大,往年我家里没有积水过。”吴曼说道。
“所以今年的防汛形势非常严峻。”
胡同里的水哗哗的流淌,走不了几步,吴曼的身子打滑,林晓赶紧扶住她。
街上有影影绰绰的人影,林晓大声呼喊:“都赶到村里小学去。”
“家里的粮食家具怎么办?”有人大声问道。
“不要了。粮食会有的,家具也会有的。政府会来救济咱们的。”
“相互喊一喊,看看谁家的人还没有起床,快点,不要在家里磨蹭。”
每过一个门楼,林晓就在门上跺几脚,大声的呼喊:“赶紧起来了,洪水要来了!”
终于到了一个低矮的房子前,没有院墙,院子里的积水快到大腿了。
“这户人家是一个老太太。”
“你站在这里不要动,我过去看看。”
吴曼在一户人家的门口等候,林晓蹚水过去,推推房门,从里面上着,林晓拍门,无人回应,弯腰把门槛去掉,用力一抬,老式的木门垮塌。
屋里已经进水。
用手电筒往里一照,见一个老妇披着床单,蓬乱着头发,躲在床头。
“大娘,咱们走吧,去学校里去。”
“啊---你谁呀?”
“镇里的,镇政府的。”
“什么叔?”
看来老太太耳聋,林晓不多言语,上前用床单把老太太裹好,抱着就出来了。
老太太在怀里乱动弹,抓林晓的脸:“大娘,咱们去安全的地方,要发洪水了!”
“我不去,我哪里都不去,你是砸家!我家里有粮食,你们扛走好了。”
估计老太太神志不清楚了。这里的方言,砸家,是土匪的意思。
什么年代了,还会有土匪?估计老太太的思维在几十年前当姑娘的时候。
来到那户人家的门楼下面,把老太太交给吴曼。
老太太身材矮小,放到地上,积水已经到她的腰际了。根本走不成。
“你们等我一会儿,那座矮房子也是一个五保户吧?”
“是!你小心一点,他家前面是一个水塘。你顺着墙根走。”
“好。”
顺着一段土墙,林晓往那户人家。
土墙经过浸泡,已经酥软,林晓刚过去,土墙就在后面坍塌了。
这户人家是砖房,房子中间有一条大缝。
拍门,里面有了回应。
“大爷,你打开门,咱们去学校你去,洪水要来了。”
屋里有亮光,一个老汉颤巍巍的从里面出来,就在打开房门的刹那,一道闪电,林晓忽然觉得墙体往这边倾覆过来。
不好,林晓拉住老汉,奋力往外一推。
“呼通”一声巨响,房顶坍塌,门框往林晓身上砸来。
林晓伸手拖住。
老汉在不远处的泥水里。
“大爷,快走,往前走,房子倒了!”
老汉很是惊慌,越是惊慌,身子越是挪不动。
终于老汉蹒跚的往前移动几步。
胳膊没有力气了,猛地一松,往前跑动,门框砸在小腿上。好在林晓身子结实。
扶着老汉往外走。
吴曼扶着老太太在雨水里瑟瑟发抖。
林晓背着老太太,吴曼扶着老汉,吃力的往前走。
吴曼紧贴着林晓。滑腻的身子冰凉。
到了街上,有年轻人在吆喝着组织人往学校里去。
有人接过老太太和老汉。
“吴主任,还有没有转移出来的人?”
“群众住的分散,谁知道还有没有转移出来的。”
“这样吧,留几个年轻人去村里继续叫人,咱们去学校里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来到学校,学校里的教室里蹲满了湿漉漉的人。
见吴曼进来,一个黄头发的小伙子叫到:“嫂子,到底有没有洪水,我正做梦娶媳妇哩,你嚎了几嗓子,把我的花媳妇吓跑了。”
蜷缩着人群一阵嬉笑。
“黄毛,洪水来了,把你飘到河里,你去找淹死鬼做媳妇吧。”
“听说河里有美人鱼,要是能和娶一个美人鱼,洪水来了正好。”
“说你娘的脚,洪水来了,把你的猪窝冲走,你娶个鸟的媳妇。”
见村民还没有意思到情况的严重性。林晓大声说道:“乡亲们,我是镇里的河道管理所长,刚才接到市防汛办通知,上游要开闸放水,咱们村子前面的堤坝很危险。请各小组组长清点一下本组的人数,看那一家的人没有转移出来。第二,每个组挑选十到十五名青壮劳力,一会儿跟我到河堤上查看险情。”
扭头问吴曼:“村里准备的有防汛物资吗?”
“有,在村室里。是几年以前准备的,不知道能不能用。”
“都什么物资?”
“麻袋、铁锹、尼龙绳。”
“好,一会儿找一辆拖拉机拉上,去河堤最危险的地方。”
几个小组长清点了一下人数,每组都有一两户没有转移出来。派人去村里寻找。
其余的青壮劳力跟着林晓和吴曼去村室。
“我不喝酒。”
“苗镇长,你闻闻这酒,正宗洋货,朋友从海外带回来的,我先干为敬。”钱四毛说了,端起酒杯,一大杯红酒下肚。
这是82拉菲啊,据说好几万一瓶,这小子一杯下去,肯定上万了。
卜高升端起酒杯,在苗慧的杯子上一碰,高脚玻璃杯发出悦耳的声音,在房间里久久回荡。
“慧,这一杯酒咱们先敬伯父,今天下午开了常委会,要筹备今年的换届工作,伯父马上就是政府的一把了,咱们提前为老爷子祝贺。”
“高升,你是省委组织部长?省委市委的人事安排是由你来决定的?你是市委一秘,懂不懂组织原则,懂不懂保密纪律?”
“咳,咳,钱老板不是外人,伯父要接市长的传闻早就有,已经不是秘密了。”
大龙虾上来,苗慧没有动,钱四毛见场面有点尴尬,借故出去了。
高升殷勤的给苗慧夹过来一块龙虾肉,笑盈盈的说道:“慧,我知道乡镇里的工作忙,工作累,压力大,在镇里锻炼一段时间,赶紧回来,在那个部委做一个副职,解决了副县级,过几年自然就是正县,那时候想去县里锻炼,就是县长书记。我呢,市委书记年龄也快到站了,在他退二线之前,会给我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,这是惯例,以后咱们两个在一起,你要想在仕途上发展,我就要求一个清闲的位置,照顾好家庭。你要是累了,就在市里清闲部门呆着,工资不少拿,工作轻松,我全力以赴投入仕途,一定做出成绩让你看看。”
“哈哈哈------高升,我咋听着你是喝多了?什么你的我的咱的,你愿意走那条路与我什么关系?你走你的阳关道,你是市委书记的红人,随时可能平步青云,我一个乡镇干部高攀不起。要是没有其他事我走了。”
“慧,不要走。我知道你事业为重,你这是在考验我,我的心是巴颜喀拉山上冰雪,日月可鉴,晶莹如玉,我等着你。”
“你的心是冰雪,我是什么?”
“你是我心中大太阳。”
“就不怕我把你化了,化成一滩污水?”
“我情愿被你融化,情愿为你融化,情愿为你献身,为你湿身。”
“酸、臭。”
“慧,请接受我的祝福,我的一片真心。这是一块钻石,裸钻,你保存着,等到那一天······”
卜高升掏出一个金光灿灿的盒子里,盒子里一块璀璨的宝石。这块裸钻,价值不低于二十万。当然卜高升不会掏这个钱,今天的聚会,是钱四毛几次催邀,卜高升处心积虑安排的。
苗慧皱皱眉头,卜高升今天的表现反常,那个钱四毛绝对不是和他们偶遇。
“收起来吧,送给需要的人。”
苗慧提着包,“咯咯”的走出餐厅。
卜高升站在窗前,看着马路上苗慧的身影,点上一支烟。
妈的,不懂一点规矩的小妞,哪一天老子也混上市长旅长的,让你跪舔。
钱四毛从卫生间里出来,回到包房,见卜高升皱着眉头吸烟,说道“卜哥,东西送给嫂子了吗?”
“什么嫂子不嫂子的,你哥现在需要的是人脉。这扎手的小刺猬我不喜欢。”
“哥,人家老爹马上是市长了,能攀上市长老丈人,以后更会飞黄腾达。人家是官二代,是千金小姐,哥委屈几年,过几年,老丈人退休了,你还不是想找谁是谁,外面彩旗飘飘,家中旗帜倒与不倒,还不是你就说了算?”
“大丈夫能屈能伸,仕途不好走啊,我已经是处级干部了,在大院里,市委常委都让我三分,在这小妞面前却要装孙子。”
回到河神庙,继续收拾房子。
晚上好好的睡了一觉。
第二天起来,林晓揣上干粮,在山林里穿梭,然后一直蹬到山峰的最高处。
从山峰上往下看,只见玉带一样的臻河缓缓的从群山里飘出,蜿蜒一阵,消失在茫茫的绿野。真是一个好地方。
蓦然发现,河流的下游有几个小点,像是船只,但是没有移动。
这条河上不行船,咋会有船停靠?
再看郁郁葱葱里,偶尔能看到房子,不是民房,像是厂棚,厂棚是绿色的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山里有内容。林晓下山,循着大致方向,往那房子出走去。
不一会儿,有了铁丝网,从铁丝网的缝隙里钻过去。
远远的,闻见一股刺鼻的气息。
这是小化工厂排出来的有毒气体。
再往前走,见地面上粘稠的污水横流,污水经过之处,草木枯萎。
几个厂房的门都锁着,从这些气味上能够分辨出来,这里有土法炼油厂,有小化工厂,有塑料颗粒厂小炼铝厂,还有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厂子。
林晓在县里的时候,汤健几次安排专项行动,打击五小污染企业,本以为在东陵境内已经绝迹了。想不到在这深山里还隐藏这么多。
这些黑心老板真会选地方,这里是三个省区的交界处,林晓都搞不清楚这里是不是九岭镇的地盘。
正撅着屁股往一个厂子里看,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喝:“干什么的?”
林晓扭头,见有三个壮汉,其中一个手里掂着一把明晃晃的铁锹,对着他怒喝。
“来山上采药的,迷路了,走到了这里。”林晓不清楚情况,只得说瞎话。
“分明是一个小偷,我们这里经常丢东西,终于抓到你了。”
“放屁,这山上哪里有草药,把他抓起来。”
三个壮汉呈扇形包抄过来。
搞不清楚他们的意图,也不清楚他们是哪里人,还是先躲开为好,林晓撒腿就跑。
后面三人紧追。
“通知厂里。把大狼狗放出来。”
一个家伙高声叫到:“有小偷,快放狗。”
几声叫喊之后,前面的绿皮门突然开了,一条大狼狗伸着长长的舌头呼啸而出。后面跟着一个光头。
前后夹击。
林晓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石头,对着狼狗的脑袋投掷过去。
大狼狗在哀嚎一声,在地上翻了一个滚,不动了。
几个壮汉一看,大狼狗的脑袋迸裂,血糊糊的脑浆溢出,长长的舌头外翻,眼睛死鱼一样寒森森的盯着几个人。
“这家伙杀了大狼狗,不要让他走。”
“你们几个围住他,我回去拿枪。”
光头往厂区里跑,另外三人继续追击林晓。
拿枪?已经禁枪几年了,这些家伙手里还有枪?
“小子,不要走,赔我们的狼狗!”一个长头发叫到。
“你们放狗咬人,杀一条狗算什么?不要过来,难道你们的脑袋比狗头还要结实吗?”
林晓手里攥着一块石头。
“兄弟,你到底是干什么的?说清楚,我们不为难你。”长头发想拖住林晓。
“已经给你们说了,采药的。”
“你可知道,这片山林我们承包了,凡是进入这里的人必须接受检查。”
林晓不清楚这里的情况,不想和他们多纠缠,继续往林密处走。
“那家伙在哪里?”
光头从厂里出来,手里掂着枪,后面还跟着几个马仔。
这枪支厉害,百米以内能洞穿一头野猪,一颗子弹里面有几百颗钢珠,且是五连弹。
“往那边跑了。”
“你们几个散开,包围这一片山林,抓住他,给狼狗抵命。”
这是一帮什么家伙,张口闭口就要命,要是正常的企业,会这样对待一个路人?
里面的路不熟悉,不一会儿,感觉前后左右都有搜索的人。
只是随便来转转,没有必要和他们拼命!林晓躲在一个小山洞里,想等搜索的人走了再出来。
几分钟后,一个麻杆一样的身影鬼鬼祟祟往这边过来,林晓把身子往里面躲躲。
麻杆还是看见了林晓,刚要喊叫,林晓一个箭步上去,掐住这家伙的喉咙,把他拉到山洞里。
这家伙翻着白眼,腿脚乱弹蹬。
林晓松开麻杆,麻杆大口喘气。
“敢叫喊,立即送你见阎王。”
麻杆惊恐的盯着林晓。
“我问你,厂里是干什么的?”
“我只是打工的,不知道他们生产什么?”
“不说我断你一条大腿,信不信?”
“大哥,我信。我真的是来打工的,来当保安的,保安不让进厂区,里面的工人穿着防护服,看不见面容,我学问浅,不清楚他们在干什么?”
“这片山林属于哪里管理?”
“不知道。那是老板的事。”
“老板是谁?”
“不知道,不知道那个是老板。”
“不说就算了,我只是路过,你们就放狗咬我。警告你们,以后在这样对待路人,我把你们的厂子放火烧了。”
林晓说了,用藤蔓把麻杆捆了,嘴里塞上杂草,把他绑在一块岩石上。
悄悄的从里面溜出来,翻出铁丝网,回到一块开阔的地方,看看没有人追来。林晓拿出手机,给谷雨打电话。
“谷主任,我在林子里遇见了一件奇怪的事。”
“什么奇怪的事?”
“在山林里转悠,不小心越过了一道铁丝网,里面的有几栋房子,房子里出来好几个人,放狗咬我,他们手里有枪。”
“林晓,给你说过,不要在林子里瞎胡转悠,那里经常有人失踪,附近的村民失踪了好几个,村民说山里有鬼。”
“我大白天会遇见鬼?那是实实在在的人。我想知道那片林子是不是咱们九岭镇的地盘。是不是归咱们管理。”
“那里原来是特殊年代的一家国有林场,后来搬走了,原来那片山林是九岭镇的,林场搬走以后,没有明确归属。”
“这么大的山林会没有归属,不可能吧?”
“林晓,给你公布的是河道管理所长,你跑林子里干什么?不要多问,以后不要往哪里去,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要不要姐给你送去点东西?”
“昨天刚来,不需要。”
“在哪里住习惯吗?反正在那里没有事,你要是想回来就回来,不想回镇里回家也行,要是镇里或者县里有检查我提前通知你。”
“我知道了,谷主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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